民主和专制,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,都有其各自的安乐和隐忧,我也无意讨论这样的一个从来并无定论的议题加以讨论。但是,对于这样一个处于太平洋西缘,亚太地区中心地带的小岛,对于这样一个饱经历史磨难,在缝隙和边缘上寻找生存的小岛,它显得弥足珍贵。我想这也是这次学运所捍卫的最终价值。
历史,往往形成了一个族群的性格。台湾,在满清重新设立巡抚之前,不间断的遭到外族的入侵和统治,满清政府懦弱无能,又将其割让给日本,台湾开始了长达五十年的“日治时代”。“光复”后,他们热忱欢迎和辅佐的,却是一个在大陆百病丛生,在台湾实行白色恐怖的国民党政府。在认清国民党的真面貌之后,他们中的一些人,鼓起勇气,开始了民主的探索,民主进步党应运而生,开始上“民主课”。不论蓝绿,在价值的基座上,星辰了这些共识:
国家是会说谎的,
掌权者是会腐败的,
反对者是会堕落,
政治权力不是唯一的压迫来源,
资本也可能一样的压迫。
台湾人对本岛的自我认同,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发酵,到60年代的民歌运动集中的体现出来。这个时代,台湾人开始第一次对自己脚下的土地产生兴趣,许多原住民歌手开始将这片脚下的土地作为歌咏的对象。《美丽岛》这首歌在台湾人心目中的地位,就犹如第二国歌,可以看作是“台湾人”自我认同的象征。
我们摇篮的美丽岛,是母亲温暖的怀抱
骄傲的祖先们正视着,正视着我们的脚步
他们一再重复的叮咛,不要忘记,不要忘记
他们一再重复的叮咛,筚路蓝缕,以启山林
婆娑无边的太平洋,怀抱着自由的土地
温暖的阳光照耀着,照耀着高山和田园
我们这里有勇敢的人民,筚路蓝缕,以启山林
我们这里有无穷的生命,水牛、稻米、香蕉、玉兰花
一个跳脱民主与专制的喋喋不休的方法,或许就是“超越民主谈文明”。诚如龙应台2010年在北京大学的演讲中做说,看一个城市的文明的程度,就看这个城市怎样对待它的精神病人,它对于残障者的服务做到什么地步,它对鳏寡孤独的照顾到什么程度,它怎样对待所谓的盲流民工底层人民。一个国家文明到哪里,是要看这个国家怎么对待外来移民,怎么对待它的少数族群。
相信每个人心中,都有他们自己的实实在在的文明的尺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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