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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月4日星期日

跨年流水账

这是我在台北的第二个跨年了。去年的这个时候,正是来台湾不久,不忍回忆当时的凄凉境遇:举目无亲,也尚未与朋友熟识,孤影寥落——自然没有跨年的热情。只是跨年演唱会凑了个热闹,不到10点也就回去了。而后平静的度过了农历新年。

很有幸在台北经历第二个跨年,有机会与在台湾的朋友们在这时间的巡回轮转中经历温暖与感动。二零一四年的最后一个夜晚,也来不大不小的放松一下。

似乎对演唱会什么的失去了兴趣,也不想往人多的地方凑,不得不承认舞台上蹦跳拼唱的男男女女我几乎都叫不出名字了,聚光灯和人造烟雾也宛如外太空的星云,压根儿与我们不沾边。但食欲还是要小小的满足一下的。小翔在这方面是专家,他踹一双彩虹条纹白色板鞋,两手插兜,嘴里哼着小曲儿,脑子里装了一张台北美食地图。“从捷运东门站四号口出来,鼎泰丰路口往里拐,有一家高记”,我们就在这儿吃了“年夜饭”。同来的还有早苗,一见面就频频鞠躬,我也连忙还礼。她来自奈良,到台湾学中文,每当我讲话太快的时候,她都会拼命对小翔眨着大眼睛,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在“高记”吃饭的时候,她安静的听着我跟小翔聊起研究室的轶事,脸上挂着好奇。在蟹壳黄、生煎包、萝卜酥饼中,早苗独爱生煎包,想到来自上海的传统小吃在台湾被的邻邦友人所认可,我们都很是高兴。吃完“高记”,继续沿永康街走,一人一碗“芋头红薯粥”,寒意全消。


正巧接到Lawrence电话,他正在往国父纪念馆赶,我们与他约在松山文创逛逛。松山文创是旧时松山延长改造而成,除了承办展览、小型演出之外,更吸引诚品在此建立了Eslite spectrum综合体,不仅卖书,也售卖创意产品。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在二楼建立的DIY区,诸如皮具、铁器、琉璃器皿,不仅可以私人定制,也可以DIY体验,除去价格不菲,都是极好的。


逛完松烟诚品,才不到9点,于是Lawrence提议去和咖啡,下面这样精致的Latte Macchiatto,我还是第一次喝。



喝完咖啡,差不多到了11点钟,开始往市府捷运站方向走,因为据说那里可以看到101烟火又不至很挤。这就是了。



由法国设计团队主创的台北101跨年烟火名不虚传,但貌似与民众的期待还差了一截。依我我看,整个大楼就像一个葬身火海的玉米棒子,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壮观。烟火结束,众人有序退场,最后,来几张散场后的街景。








2014年4月29日星期二

济慈偏乡——后厝国小之行


四月二十六号,我应焦老师之邀跟台北科技大学的同学一道,参观桃园县后厝乡国民小学。说来也巧,这位焦老师是我在北投凯达格兰文化馆参观时认识的,当时,我参观到二楼演讲区时,一位年届四十的志工讲解台湾原住民文化激情澎湃,他体态微胖,头发微白,红框眼镜特别显眼。在台湾,志愿者文化已经成为一种风尚,志工组织林立,不管是年轻人还是老人,只要有余力,他们都愿意为社会多做一些,“越来越多的人体会到了奉献的乐趣。”

2014年4月22日星期二

毁灭前的极乐 ——记北投温泉博物馆之行



跟导师meeting过后,对现有的研究课题找到了新的努力方向,也对前程的规划又清晰了一层,于是趁着这样的好心情,也趁着台北天气开始从一周的炎热中解脱出来,周日一大早,我就背上背包,搭公车直达台北市立图书馆北投分馆,一窥这座获奖无数的绿建筑的风采。
不幸的是,当我兴致勃勃的到达目的地时,却看到了这幅景象:

2014年4月18日星期五

超越民主


在台北的四个月,工作之余在街道上走走看看,,也偶然见证了持续近一个月的“太阳花”学运。对台湾,从最初的源自于无知的单纯向往,到能够以心平气和的态度对待每一件正在发生的历史事件,自己在这个过程中,也成长了不少。

民主和专制,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,都有其各自的安乐和隐忧,我也无意讨论这样的一个从来并无定论的议题加以讨论。但是,对于这样一个处于太平洋西缘,亚太地区中心地带的小岛,对于这样一个饱经历史磨难,在缝隙和边缘上寻找生存的小岛,它显得弥足珍贵。我想这也是这次学运所捍卫的最终价值。